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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陈冬至到白灵犀实验室的时候，她已经在那里站了快两个小时了。显微镜旁边摊着三张显微照片，培养皿里的暗金sE沉淀物被分离到了试管里，静置在试管架上，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来。」白灵犀让开位置让陈冬至坐到显微镜前面，「你自己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冬至凑到目镜前，调整了一下焦距。视野里是一片暗金sE的颗粒，每一颗都不规则形状，但每一颗的中心都有一个极细微的凹陷，整T轮廓隐约呈现出一种对称X——他数了一下，大部分颗粒都是七个突出点围绕一个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像莲花。」他直起身说，「而且还是七瓣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白灵犀把其中一张放大倍数最高的显微照片推到陈冬至面前，「我用了三种不同的染sE剂和酸硷处理，这些颗粒在酸X环境下结构会收缩，在硷X环境下会膨胀，收缩和膨胀的过程中这种七瓣对称结构始终保持不变。说明它们的本质形状就是莲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冬至盯着那张照片：「所以滇南蛊术的核心成分跟湘西莲花阵的核心成分是同一个东西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至少高度相似。」白灵犀把试管从架上取下来轻轻晃了晃，「我拿了你带回来的那半截铜面具碎片做了对b，面具内壁那层暗金sE涂层经过酸解之後的显微结构，跟这个完全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冬至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样东西一个在湘西，一个在滇南，相隔上千公里，时间上差了至少几百年（莲花阵的棺材年代不明，但从祠堂的修建时间推测至少是明清以前的东西；滇南古寨的陶瓮是宋元时期）。但它们的核心成分结构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我们可以推测，这两个地方用的燃料是同一个来源。」陈冬至缓缓说，「或者是同一种技术T系，在不同地区的变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灵犀把试管放回架上：「你太爷的书里有没有提过这种东西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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