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芒草尽头,是他迟来的悔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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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七章 (5 / 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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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沉舟没有动。
他看着那栋大楼,忽然问了一句:「如果一个人已经不想见你,还能见吗?」
助理一时语塞。
这个问题不像他会问的。
更不像一个顾氏掌权者会问的。
但顾沉舟并不在意答案。
他只是第一次承认——
他可能真的没有资格再靠近她。
——
午後,林芒终於还是下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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