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芒草尽头,是他迟来的悔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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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章 (5 / 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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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後,给出了一个她从未想过的名字。
「顾氏当时的副总监,现在已经调往海外分公司。但当年所有流程,是他经手的。」
林芒的呼x1微微一滞。
「那顾沉舟知道吗?」
对方停顿得更久。
「他当时在国外出差,回来时一切已经完成。」
一句话,像刀一样切开了某个长久以来被误解的结。
林芒握着手机,指尖发白。
她忽然想起那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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