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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指尖在结痂边缘徘徊的犹豫,与平日训练时雷霆万钧的作风截然不同。
唐默想起第一次被她的锁镰划伤时,这姑娘也是这般先凶巴巴地骂他笨,再偷偷往他忍具包里塞金疮药。
“疼就叫出来。”
阿卡丽的声音近了,带着药草苦味,“影流的毒可不会跟你客气。”?
当第三轮药膏涂抹开始时,唐默再也忍不住开口:“师姐,其实我可以自己……”
然而,话都没有说完,一把锋利的柳叶刀,却瞬间抵住了唐默的喉结,刀尖的金属触感,让他不敢继续往下说。
接着,来自阿卡丽的气息喷在耳后:“教规第七十二条,背。”
“负伤者……不得擅动……”
“记得你还犯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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