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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彻居左,姜姒居右,三尺之隔,脊背挺得同样笔直,同样沉稳,纹丝不动。已跪足一个时辰,膝下早已麻痛钻心,却无一人敢稍动分毫。
这是宫规。
帝王染恙,皇子皇女需榻前侍疾……历朝历代,皆是如此。
可殷符膝下无亲生子嗣,唯有这两个稚童,跪在榻尾,听着药勺轻叩瓷碗的脆响,一声叠一声,清泠如更漏,滴在人心上。
秦虞喂尽最后一口药,将瓷碗搁回漆盘,并未退下。
她依旧跪在原地,垂首敛睫,静候着什么。
殷符双目未睁。
沉默,如密不透风的绸布,裹住整座寝殿。
久到秦彻几乎以为,陛下已然睡去。
秦虞才轻启朱唇,声线柔得像春水,漫不经心,却字字掷地有声:
殷符身形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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