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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结构复杂,白渊为了画的清楚,不得不画得很大,加上其中各种机关元件的拆解图,一张纸画不下,一个时辰过后,他又拿出第二张纸。
见此情形,木犬知道自己的图谋落空,脸色难看,但他没梦到过所谓木鸢,忍不住诧异开口:
“等等,你不是说,你一道偃方都没参悟完整的吗?”
“对啊,刚刚那个,只是整个偃方的一角,我接下来要画的,是传动机关。”
“不是?你管这叫一个不到!?”
作为一道三品残方,光是这半边翅膀的复杂程度,就会已经超出了众弟子的认知,更不用说,更加复杂的传动装置。
“另外半边翅膀是对称的,我就不画了。”
“可。”
于是,在接下来的数个时辰内,就只剩下了,白渊和宋断指探讨偃方,毕竟白渊只是大致记住了结构,对于阵纹和偃材不甚了解。
而旁人,则是在一边干瞪眼,明明看不懂,但又只能站在旁边等候,过程煎熬至极,堪比坐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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