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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晓云点头：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钟书记，但在我看来，他不像是来感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提供的援助，确实是把南玉市当成乞丐在打发，南玉市政府市长周少华昨天的脸色就很难堪，他的颜面可以说在迎港市扫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信南玉市委市政府还要感谢我们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复生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：“你说，左开宇他私人还有一句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晓云愣了一下，说：“钟书记，左开宇私人这句话略有些威胁意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复生便说：“你说，我听听，他怎么威胁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晓云点头：“他说，你的公子，也就是正平被人记了一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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