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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你可以。但我不想让你一个人。」洛辞渊打断他，语气很温和，却完全没有要妥协的意思。他把那件灰sE长袖从床尾拿起来，放在宋知夏手边。「浴室在走廊右手边，热水器往左转是热水。你先洗澡，我去准备早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宋知夏看着那叠衣服，沉默了一下，然後轻轻点了点头。他抱着洛辞渊的衣服走进浴室，关上门。浴室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沐浴rUx1ang气，是洛辞渊身上的那种味道，木质调的，沉稳而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里的他看起来很糟糕。眼睛红肿，嘴唇乾裂，脸sE苍白得像纸。他把视线移开，脱掉身上那件还沾着天台灰尘和泪痕的黑sE长袖，打开热水，让蒸气慢慢充满整个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水冲在身上，一点一点洗掉昨晚的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水柱下闭上眼睛，让那GU暖意从头顶一路蔓延到脚底。

        洛辞渊的衣服穿在身上有点大，袖子长了一小截，衣摆盖过T0NgbU，棉K的K脚微微拖在地上。他把袖子往上卷了两圈，露出一截手腕。那些疤痕在晨光下泛着浅浅的银白sE，和洛辞渊家柔软的灰sE棉布形成鲜明的对b。他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其中一道最深的疤，然後把袖子拉下来，盖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出浴室的时候，厨房里飘来蛋饼的香气，还有一点点烤吐司的焦香。洛辞渊背对着他站在炉台前面，围裙的系带随便打了个结，黑发因为昨晚没睡好而翘了好几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锅铲把蛋饼翻面，动作不太熟练，蛋饼皮翻过来的时候歪了一边，馅料差点掉出来，他低声碎念了一句什麽，然後笨手笨脚地把馅料塞回去。宋知夏站在厨房门口，看着那个在课堂上什麽都难不倒的洛辞渊，此刻正和一片蛋饼搏斗，锅铲在平底锅里刮出刺耳的金属声。他不知道为什麽，觉得这一幕b任何安慰的话都还要让他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洛辞渊转头看到他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露出笑容。「我的衣服你穿起来太大了。」他的目光在宋知夏身上停留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截卷了两圈还是过长的袖子，那件松松挂在肩上的帽T，还有那双因为刚洗完澡而难得有了点血sE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宋知夏低头看了看自己，棉K的K脚在地上拖着，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。「太长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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