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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晚上之後，那个暖sE光点就开始频繁地出现在陈冬至的夜间感知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每晚都有，但每隔一两天就会出现一次。每次持续的时间不长，大概十几二十次呼x1的长度，然後像cHa0水一样退去，留下一个安静的、等待着下一次的间隔。光点的位置和sE调没有明显变化，始终保持着同样的暖sE温度和距离感，像是被固定在了视野的某个方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冬至没有急着去追逐它。他每次感觉到光点出现的时候，只是安静地让它待在他的视线范围内，观察它出现和消退的规律，同时留意自己T内能量的同步反应。他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光点出现的时候，他x口那朵七瓣莲花纹中央那条暗红sE的路径线会微微发热，像是在响应那个光点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把这些夜间观察的结果记录在一个专门的本子上，每一条记录包括日期、光点持续的时间、T内能量的倾斜方向、x口路径线的温度变化。这样记录了一段时间之後，他发现了一个规律——光点出现的频率和持续时间，跟他每日静坐调整T内节奏的持续时间之间存在关联。如果他当天静坐的时间长、节奏稳定，光点出现的概率就更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秦无咎发了一份整理好的记录摘要，附了一行文字：「光点的反应跟我的静坐状态有正相关。如果我调整到更稳定的频率，它出现的时间就会延长。这是不是意味着它本身是回应我的状态，而不是一个运行的信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秦无咎的回覆很简短：「可能两者都有。它在读你，同时也在被你读。你感知到它的程度，取决於你们之间的频率匹配度，而不是单方面的信号强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频率匹配度」这几个字让陈冬至想了很久。如果他和那个光点之间的联系取决於双方的匹配程度，那当他调整自己的状态接近那个光点的频率时，他们的距离就会缩短。那些夜间震动和光点可能是一种「校准信号」——在他逐渐调整自己频率的同时，那个来源也在回应他的变化，像是在两者之间拉着一条绳索，一点一点地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有意地调整自己的夜间静坐节奏。原先他只是在睡前做一次常规的呼x1调整，现在他把这个过程延长到了将近一个小时，让七个窍位的循环节奏逐步下降到他感觉到的最稳定的频率上，然後在稳定状态下保持一段时间，让自己的身T成为一个稳定发S的信号源。

        持续这样练习一周之後，光点出现的频率明显提高了。从隔一两天一次变成了连续三天出现，持续时间也从十几次呼x1延长到了将近四十次呼x1。他能感觉到光点正在变得更加「清晰」，不再只是一个模糊的光斑，它的轮廓呈现出一种类似圆形或椭圆形的形状，边缘的暗红sE晕染也b以前更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他注意到自己T内的能量分布出现了一种新的模式。七个窍位仍然保持着同步循环，但每一轮循环结束之後，会有一小部分能量没有完全回到丹田，而是被「截留」在了x口那条暗红sE路径线的末端，像是一滴水珠挂在叶尖上，等待着某个时机滴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这个现象记录下来之後仔细想了想，如果x口那条路径线是从内景空间里带出来的「通道」，那这些被截留下来的能量可能是在等待被传送到某个外部节点——也就是那个光点所在的位置。他T内的能量系统正在自己建立一条对外的「传送通道」，把他没有用完的余量向那个来源输送过去，像是在加固两端之间的连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灵犀来的时候他跟她说了这件事。白灵犀听完之後没有立刻评价，而是先仔细看了看他x口的莲花纹，用光谱仪扫了那个位置的皮肤数据，然後对b了之前记录的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x口这条路径线周围的皮肤温度b周围高了零点三度。」她指了指光谱仪萤幕上的数据，「但温度不是均匀分布的，它沿着路径线的走向呈现出一种梯度变化——靠近莲花中心的位置温度最高，越往末端越低。这符合传送通道的物理模型，能量从高密度区域向低密度区域流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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