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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从窗棂里斜进来,把这一声\"嗯\"衬得格外轻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风吾看着她。
月光从窗棂里斜进来,落在她脸上,把那张端端正正的脸照出几分与白日不同的柔和——白日里她是长老,是师尊,是那个坐在合欢殿上抿茶的人;月下她坐在他的矮几对面,提着灭了的灯,说自己来问功课,眼尾那颗泪痣在月光里清清楚楚。
\"我教过你一门功课,\"他说,\"你说你学不来。\"
她一怔:\"什么?\"
\"太阴灵体的反哺。\"他说,\"金丹未成之前,你我都动不了那一步。我说过,等你跨过那道坎,我再教你。\"
她的睫毛颤了颤,别开眼:\"那与今晚有什么干系?\"
\"今晚我想起这门功课了。\"他说,\"瑶姨,你今晚来,是想让我教你别的,还是想学这门课?\"
她不说话了。
风吾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在她身侧蹲下,与她平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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